温故今天运气很不好,好不容易拦到个出租车,昏头昏脑的上去报了林熠家的地址,才发现,车里的味道比上次的还要严重,混合香水味裹挟着汽车的暖臭味,皮革汽油味。
温故即使鼻塞也忽视不了。
但车已经开了,温故也没有折腾的心思,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气若游丝的,“师傅,把窗户打开一下吧,我晕车。”
前面开车的师傅刚想拒绝,通过后视镜看到少年额头满是汗水,感觉下一秒就要噶了的样子,连忙把车窗打开,然后又拿了一瓶没开过的水给他,车速平稳下来。
温故虚弱的靠着,寒风呼啸的吹着他的脸,其实很冷,但是总比车内的味道好闻了很多。
不该这么草率的,至少应该给林熠说一声,让他来接机!
现在头疼脑热,感觉是来折腾自己的。
好不容易撑着下了车。
温故现在觉得再冷点也可以,因为他觉得自己有点烫,他好像又发烧了。
幸好快到了。
温故循着记忆准确无误的找到林熠楼栋,然后准确的找到了林熠家,为什么要说准确无误呢,因为门口放着林熠的鞋子,黑白拼接的运动鞋,他也有一双!
温故整个身体的重量一大半都在行李箱上,抬手按了门铃。
响了半天,还是没人来开门。
“不会运气这么背吧,不在家?”
没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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