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嵘的手指很大,掌心有点温热,温故这才觉得他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意气风发的。
偏头躲开了宋嵘灼热的视线,“谁要你陪啊?”
宋嵘狗皮膏药的继续说,“我要你陪啊——”
温故:靠!
真是被缠上了。
.....
宋嵘住下来温故也比较轻松,因为这个人很殷勤,自己每次的草药都是他碾碎的,一点怨言不带的,甚至还觉得这个日子非常可以。
温故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温故背着小背篓上山采药,他就提着水在后面跟着。
“这个我不要......”
温故第三次拒绝这人用野花做的花环,其实是漂亮的,宋嵘的审美不错,几种不同颜色的花编在一起很漂亮,但是她是出来学习的,不是出来玩的。
宋嵘比着花环给温故看,“好看的,带着试试嘛——”
“又不耽误...”
“这些花你刚刚不是还说好看嘛?”
宋嵘一个跳身到了温故前面,还是像是献宝一样把花环捧到温故面前。
温故站在原地,“刚刚你是问我这些花好看吗,不是问这些花编成花篮戴在我头上好看吗?”
刚刚温故还疑惑,宋嵘怎么还喜欢上花了?
宋嵘笑得开心,歪头,“可是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阿故你带着试试看嘛——”
“我就想看看...”
宋嵘惯会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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