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又扶着他坐在亭子里面。
“这是你买的鱼食?”宋嵘坐在石凳上,视线恍惚落在亭子角落。
“嗯!”
温故搞不懂,宋嵘今天已经提了两次鱼食了,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她自作主张给鱼买吃的他生气了?
看起来不像啊——
“怎么一直看我?”宋嵘一直很敏锐,温故的视线刚刚落在他身上几秒就开口了,唇角带着笑意,没什么锋芒的感觉。
温故急忙避开视线,其实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但是不想说,于是只说,“公子是想用我买的鱼食喂鱼嘛?”
宋嵘摇头,“不用。”
温故,“好的。”
宋嵘唇线抿得更直了。
宋嵘避不见客,连家里的探望都要拒绝了不少,所以院子里面每天都很安静。
宋嵘恢复的日子都差不多,温故有时候念书给他听,听了没几个字,宋嵘总会饿,又叫着她一起坐着吃糕点,有时候则是来亭子里面吹风,宋嵘弹琴,温故就在旁边看鱼,喂鱼....
日子悠闲快活。
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了,宋嵘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大半,但是温故还是没有任何有关东宫宴题目的东西,她已经处于半放弃状态。
“你怎么不吃?”
中午,温故照旧来念书,但是刚刚念了一句话,宋嵘就说他饿了。
这次吃的是紫米糕,温故不喜欢,就站在旁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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