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抬起胳膊,揍贝尔曼。
但他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只有肩胛骨耸动,手臂却一点都抬不起来。
那臂膀像是没了骨头的橡胶一样,软软的垂折在地面,臂膀上长满了水泡,破碎的水泡里散发出腥臭的味道。
“哈哈哈哈……”
贝尔曼面庞狰狞的大笑着。
他腰间的药剂瓶已经被消耗一空。
但看见叶鹤梳现在这狼狈的样子,目光意味深长,眼底更是露出一种对自己优秀褒奖的欣赏。
“我都说了,我的毒不能用异能,你是一点都不听,还直接钻入毒雾里!你是真的狂!”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找死的!”
“我这人,最不喜欢有事情超出预料,你这样很好!你的下场就应该是摊在地上……眼睁睁的,无能为力的看着自己化做一摊血水!”
童印的眼睛瞬间瞪大。
自己的虫子几乎全军覆没,已经够惨了。
他没想到叶鹤梳会更惨!
他见过身形高大的叶鹤梳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见过在外人跟前沉默寡言,矜贵清冷的叶鹤梳……
但更多的时候,叶鹤梳都是规矩的,古板的,是细腻的,寡言的。
但不管是古板,还是寡言,他那张带着银色边框眼镜、鼻梁高挺的脸本身就一种代表人夫感的权威显现,他一直是干净的,得体的,还带着点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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