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一阵声音纷纷安慰。
越是安慰,说话的人越是哽咽,最后更受不了直接嚎啕大哭起来。哭着,嚷嚷着,说自己以后也要当个好的前辈,要保护后辈。
巫泗泗拿起一壶水,咕噜咕噜喝的差不多了之后,静静躺在地上。
她好像终于明白了:当初飞行器带她第一次来基地遭遇变异鹬鸟时,那些观测院的士兵为什么总会把‘保护联邦新鲜血液’的话挂在嘴边了。
原来,是一脉相承。
就在这时。
袁浩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
“……那扇门内的一切,并不是幻觉!而是人类历史上早期的至暗时刻!那时候没有基地,没有前方防线,所有的人只能战斗,战斗,不停地战斗!”
“你们在里面经历的兽潮和变异植物攻击是真实存在的,你们遇见的同伴和战友,也是存在于过去的时光中的……先烈!”
巫泗泗眼神颤了颤。
所以,那个胸口有血洞的士兵,……不是他看着年轻,而是他稚嫩的脸庞被定格在最年轻的时候。
也不知为何,巫泗泗突然就觉得心头有些闷。
巫泗泗静静听着耳边的议论,闭上眼。
右簪再回头时,巫泗泗已经睡着了。
她也没力气把人抱回帐篷了,双手抱着后脑勺,朝巫泗泗身边一躺。
管山鹰和童印有样学样。
白撬秋立马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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