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另一边。
前线的热闹和巫泗泗几人无关。
几人彼此搀扶着回到自己的帐篷。
才刚走到门口,容序青就膝盖一软差点跪下,最后被管山鹰一把捞起。
“容脆皮,你再坚持一下啊,马上就到了。”
容序青摆了摆手,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我可以,先进去再说。”
巫泗泗比起容序青也好不到哪里去。
被右簪架着膀子,搂着腰,脚几乎离地的拖到了帐篷门口。
管山鹰的唐刀掀开帐篷,一群人慢腾腾的挪了进去。
然后各自爬上了自己的床,摊大饼似的摊在床上。
鼠鼠忙前忙后的去外面的大水桶里,打湿了一张小毛巾,给巫泗泗的手和脸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下。
随后拿出一张更黑,更粗糙的。
又把自己几个人宠也随便抹了抹。
帐篷里很安静,一群人早就陷入熟睡。
大概晚上9点多的样子,容老滚动着轮椅来了帐篷。
挨个给他们治愈了一遍身体后,又出去了。
帐篷外传来她和13小队的人交谈的声音。
“孩子们这几天是真累着了,让你小队的人辛苦一下,备几桶热水,给他们留几份饭菜。等他们醒了之后给他们送进去。”
“院长,这么多天过去你就没同意他们洗过澡,怎么这次让洗了?”
“在这里待的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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