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
袁浩带着上一届7个毒物上了台。
院长站出来说了一些话。
巫泗泗唏哩呼噜的听了一耳朵,听着听着觉得不大对,猛地抬起头。
“……有人说,教学生其实就是一场舔狗似的单向奔赴。”
台下传来一阵哄笑。
容老继续道。
“师者攒了一辈子的经验去引领他们前进,挖空心思告诉他们前进路上会遇到什么阻碍和难关,到最终只会感动我们自己。”
“学生失败了就在背后唾骂你,成功了,有几个回头感谢你?”
台下的学生一阵唏嘘。
个别老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略微落寞。
就瞧见容老忽然一笑。
“但我要在这里替我的学生洗白一下。我的弟子不一样,他们不会在背后唾骂我,他们甚至都不愿意忍一忍,每次都当面唾骂我。”
下方的学生再次忍不住笑了。
容老继续道:“但只要我一句话,那些当初骂得最凶的,比如现在,我边上某个姓袁的元帅,九阶的强者还是得巴巴跑回来。”
袁浩顿时从席位上站起身,一脸无奈的对着下方学生摆手。
随后朝容老的方向,竖起一个大拇指,还用口型一字一句说道:“对,老师说的对!”
学院此刻的角落中。
已经有光屏在录制此刻的现场。
容老话题一转,语气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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