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澜笑了笑,继续刚才的话题:“常坚的死,或许跟他知道的一些事有关。之前告诉过你关于杜氏消失的那几本户籍册,常坚似乎是有了眉目,激怒了李韶诠,这才痛下杀手。”
邓夷宁喝下热粥,暖了身子也暖了脑子,她望着灰蒙蒙的天,一时无话可说。
半晌,她缓缓道:“杜氏到底在隐瞒什么,杜秉文一不入仕,二不经商,就连杜宗也只是干些小本买卖,若非他夫人家底雄厚,杜宗也不会跟着来宣州讨生活。”
“听魏越说,你去见过杜诗琪了?”
邓夷宁点头:“她说要把方竹妤从宫里救出来,打点了个小医官,结果那医官只是图财,压根没打算帮她。后来问她打算如何救,谁知她什么也不说,我俩便不欢而散了。”
李昭澜听完没有立刻开口,房中一时安静下来,他像是在想什么,指尖轻轻扣着桌沿,目光却落在桌上的碗碟之间。
邓夷宁察觉出他的异样,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他沉默片刻,似乎在犹豫,目光抬起时,又在邓夷宁脸上停了停,才道:“昨晚,我从澄夜口中得知了一件事。”
男人表情严肃,她忽然生出几分不安,直觉告诉她李昭澜口中的事或许跟杜诗琪有关。
“杜宗不是病死的,是太后亲自动手。”
邓夷宁猛地睁大眼睛,半晌才啧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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