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院落的屋子都不大,这张床还是临时找了几块木板接起来的,稍一动弹便吱呀作响。
邓夷宁侧过身坐起,脚刚落在地上,身后便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怎么了?”
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心里有点慌,总觉得事情太过顺利。”
男人不理解:“顺利难道不好?”
“就是太过顺利,显得我以前在遂农干的那些事儿很蠢。”
“何出此言?”
“一句两句也说不清。”邓夷宁摆了摆手,不想说话,“算了,你先睡吧,我出去走走。”
“入秋了,乡野间风大,还是别出去了,有什么烦心事,跟我说说?”
他说这话时侧躺着,一只手撑在脑袋下面,领口开得有些大,被褥也从身上滑了下去,露出大片肌肤。
邓夷宁看着他有些好笑,总觉得这副模样像极了男人口中的狐媚子,一时间将那些烦心事全抛在了脑后,干脆折返回去,跪坐在床上。
“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像什么吗?”
李昭澜挑眉,似乎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什么?”
“公主府的幕僚。”她嘴角勾起一丝笑,“只是可惜了,我没有公主府,怕是要辜负了殿下的一番美意。”
男人顺势躺下,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语调懒散下来:“我听二哥说,你打听到了他的私事?不如同我说说,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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