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重新掩上。
邓夷宁扶着李昭澜缓缓坐下,替他解下腰带,脱下衣服后,血腥味顿时漫开来,暗红已浸透里衣,在腰背处凝成一片刺目的颜色。她的神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手却稳得很:“怎么受的伤?”
李昭澜弓着身子,呼吸放轻:“被暗算了,前些日子处理了东宫的几个人,没料到太子的反击会如此快,在宫里就敢动手。”
“魏越不在你身边?”
男人闷哼两声,邓夷宁下手有些重,扯得伤口生疼。他咬牙道:“从你不告而别那天起,他也离开了。”
邓夷宁稍稍用力戳了他一下:“你这话说的,好似我跟他有什么秘密。”
李昭澜吃痛地叫了一声,低笑出声。
血被擦去一些,见到完整的伤口她才放下心来,指腹在伤口边缘按了按,确认没有伤及深处。他吸了口气,忍住包扎时的痛感,转开话题:“还记得侯鸣文的那枚玉扳指吗?我找到了他的匠师,但事情比我想得还要复杂,那块玉石,根本就不是北疆最早发现的那一块。”
“什么意思?”她手上动作一顿,“你送进宫里的那枚玉被人换了?是假的?”
“不是假玉,只是比不上那块玉石罢了。他说,他曾在陆家的玉石铺里见到过那块玉,那铺子叫琬琰堂。”
邓夷宁猛地抬眼:“琬琰堂?当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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