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顾跟赵东一样被捆在地上,只是他比赵东还要疯癫一些,抵达寺庙的当晚便将自己撞了个半死不活,还费了她不少银子去请医师。
这三日不吃不喝,马顾的嘴角早已裂开,干涸的血痕顺着唇纹蜿蜒。他吸了吸鼻子,一股焦糊的气味混着油脂的腥甜钻进鼻腔,喉间猛地一抽,只是他被绑在最里面,根本看不见来人是谁。
邓夷宁抬脚走了进去,靴底踩在门框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刀尖垂地,那块肉摇摇欲坠。
“饿了好几日,肯定是想吃东西了,对吧?”
马顾的眼睛在看清那东西的一瞬间亮了起来,浑浊里透出近乎贪婪的光,他下意识往前探了探身子,脚上的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邓夷宁见状轻轻一笑,手腕一抬,刀尖就在他面前一寸高,他只需用力抬头就能够到。
“想吃,也不是不可以。”她后退半步,影子完全笼罩他,“告诉我当年越障侯为什么要帮王聿,只要你说实话,我就让你吃个饱。”
马顾猛地回过神,眼底的光一下子散了,嘴唇哆嗦着:“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邓夷宁偏了偏头,不爱这种扫兴的回答,轻啧一声:“别说这种我不爱听的话,你是知道的,我进过你的房间。”
马顾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了:“那些信是你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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