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当朝律法,误闯皇家校场便是重罪,更别说其他的。只是她年纪尚小,只怕扛不住几十棍子落在身上,所以在她看来,自己此行是来责罚邓毅德的。
见魏老不说话,她以为自己真闯了大祸,脸色霎时煞白,扑通跪下:“臣女知罪!校场是我闯的,扬言要同将士比武的是我,说要顶替魏将军的也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将军万万不可牵连父亲。”
说完,她还给魏老重重磕了一个,着实把他老人家吓得不轻,连忙顺着她的话答应下来,扶她起身。
“其实啊,此次前来不是因为你犯了错,而是因为我看中了你的一身武艺,想求你父亲允你参军。”
邓夷宁大喜,可立马又垮下脸,一脸愁苦,很是为难地开口:“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已经答应父亲要读书习字,得等到及笄才能参军。”
魏老一脸痛心疾首:“若等你及笄,那可就来不及了,你是武将之子,可曾见过哪家孩子是及笄或是及冠后才参军的?大家都是自小便在军中长大,正所谓耳濡目染,你父亲如今不用征战前线,你这一身武艺若是不加以指点,那可就白白浪费了。”
邓夷宁闻言立马挺起胸膛,义正言辞:“可夷宁是君子,君子就不能言而无信,就算日后军中不要我,我邓夷宁大可仗剑天涯,成为一名江湖侠客,亦能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