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心里是有你的,但不全是你,所以我说不出口。”
李昭澜思绪乱飞,拉开身位瞪大眼睛,胡言乱语:“你心里有别的男人?”
邓夷宁颇为无奈地别开眼神。
“你用眼神骂我!”她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床榻旁的红烛轻轻摇晃,秀色可餐。李昭澜移开眼神,滚了滚喉头,还是将额头抵在邓夷宁后背上,声音有些委屈,“你明日就走了,不能同本王说说心里话吗?”
邓夷宁不知道说什么,伸手回抱男人的腰,意外摸到一块凉凉的东西。她撩开被褥,低头看:“怎么还带着玉佩?”
他从身上取下玉佩,小声道:“送你的,本想明日再给你的。”
接过玉佩后,邓夷宁仔细打量一番,好奇道:“那为何睡觉还带着,不怕硌得慌?”
邓夷宁这才看见他耳根发红,带着戏谑的意味开口:“脸红什么,莫非这不是什么正经玉佩?”
李昭澜脸上难得一见的别扭,小声道:“澄夜说,这开过光的玉需七七四十九天贴身佩戴,能保佑所赠之人平安无虞。”
“玉还能开光?他莫不是诓骗你的。”
她听说过礼佛之人的佛珠会开光,给玉佩开光倒是头一次听说。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陛下任你作佥事,若顺利从西戎归来,你便能升任辽北总督。届时,我们与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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