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婢女战战兢兢站在一旁,费良俊望了她们一眼,神色飘忽。
他眼尾一扫,冷声:“都滚出去。”
费良俊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冷汗涔涔,双唇蠕动却不说话,李韶诠耐性向来有限,声音一次比一次阴冷,直到费良俊扛不住,这才开了口。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太子妃脉象滑和,是天嗣吉相!”
李韶诠倏地起身,吓得费良俊俯首贴地,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男人的目光紧紧落在床上那张平静的脸,错愕与寒意交织:“当真?如此胡言乱语可是死罪,你可确定?”
“臣确定,依脉象所见,至少是两月。”
李韶诠沉默良久,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费良俊只觉周身可怖。
“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也不许太子妃知道,否则你命不保!”
费良俊脸色一变,当即明白了什么,点头如小鸡啄米,说道:“是是是,老臣定当守口如瓶。只是太子妃的身子实在不宜有孕,还请太子平日多加小心。”
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情绪:“今日出去,知道该怎么说吧?”
“太子妃只是忧思过重,老臣前来只为调理身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待费良俊退下,他才收敛目光,吩咐门口的人叫司徒桦过来。
不多时,司徒桦匆忙入殿,拱手道:“殿下。”
“你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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