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夷宁红着眼看向他,喉头发紧:“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是因我才这样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死了。”
“本王就这么一颗续命丹,只是他伤得实在严重,本王也没法子。这马匹就算是跑断腿,也无法按时到达医馆,或许这就是他的命。”
“将——”只发了头一个音,副将便再次吐出一口血,虚弱摇头。剩下的话还没出口,又咳出了几口血。
“别说了,你不能死。快点,再快点!”邓夷宁立刻扶住他,向车夫喊道。
副将努力摇头,声音近乎哽住:“将军……活、活着比……我好,标下能……隶属西戎军,此生不亏……”
马匹疾驰,铁蹄踏在山道上,发出阵阵碎裂的重响。
车内,副将的呼吸越来越浅,邓夷宁只觉得头昏眼花,不知过了多久,她彻底失去意识。
丘北暑气逼人,热浪来得突然,像一层黏稠的东西,完全裹住她的意识。
邓夷宁像被困在一场无边的热梦中,她只觉浑身发烫,仿佛皮肤被什么灼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鼻腔里割下一刀。
热意一阵高过一阵,几乎要将思绪全部打散。
她咳得几乎要发狂,嘴唇干裂得厉害,似乎能听见皮肤裂开的细响,恍惚间,她看见眼前出现一泓清泉。
干热从喉头烧下,汗湿的鬓发贴在脸侧,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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