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邓夷宁,忽而问得直白:“你爹娘是他杀的?”
一语中的,邓夷宁佩服他的胆大,但面上不显,反问:“为什么这么想?”
“他好像比我还恨你,只是本王不滥杀无辜,毕竟你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如今落在本王手里,只算你倒霉。”
邓夷宁看着他的脸,和那些侍卫明显不同,在第一次见到阿勒哈图时就有所察觉。
獴敕的长相较为粗犷,特别是男性,个个都是胡子连成一片,连带下颌也是。
她想了想,直言:“你不像是獴敕人。”
“或许吧,在其位谋其职,本王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往前先行一步,“以后的獴敕,是本王的。”
马车一路前行,停在熟悉的府邸前,邓夷宁轻车熟路,比阿勒哈图还熟悉路线。
大厅中,两人端坐各方,邓夷宁坐在阿勒哈图身边,引起了李韶诠的不满。他开口嘲讽:“都成阶下囚了,还这么理直气壮地坐着。”
阿勒哈图侧身,皱了皱眉,说道:“太子这话不妥,美人在本王这里,她做什么也是本王说了算。”
“但孤不认为俘虏会是这样的待遇,王子可否介意孤从城外再带一个人进来,你一定会非常想见的。”
气氛极度尴尬,邓夷宁感觉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她看见阿勒哈图膝盖上越攥越紧的拳头,陷入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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