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夷宁没听见,自当他们没说过,这事儿草草翻篇。可瞧见老少二人被挂在墙上,说什么也要冲进去救人,连着骁林军的人也来凑热闹。
“不可,”邓夷宁一一劝解,“你们负伤,待会儿怕又会是一场恶战,再等上一炷香,倘若他们真无放人之意,我亲自去会一会。”
有人指了指邓夷宁被木板夹住的手腕。
“扭伤罢了,无碍。”
一炷香后,邓夷宁利索起身,独自走向城墙之下。
城墙高大,若非站得远些,只怕仰坏了脖子也看不清城墙上的人。邓夷宁故意走得近了些,被一群守卫架着长枪呵斥后退,她也不动,就原地站定,不闹不吵。
守卫立马通报进去,三蒙主此刻正在屋中品茶,听闻立刻起身赶往城墙,却只有贴着墙砖,探出脑袋才能看见她身影。
“站了多久?”
“不久,不到半刻。”手下回答。
他瞋目而视:“怎站在那个位置,看门的都死了?为何不赶她走?”
侍卫偏头往下一眼:“蒙主,她并未踏进守卫的范围,城下那些也不敢私自动手。”
三蒙主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收回身子,故作玄虚道:“何人在城下,又为何涉足我瓦蒙地界?”
“何为瓦蒙地界,此乃大宣朝丘北境地岐西镇,何时成你瓦蒙的地界了?”
起了风,邓夷宁声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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