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夷宁堆笑回应,但酒真的是喝不下去了,酒罐在嘴边,却有一大半洒在身上。到最后,她连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都记不得,更别说找石常聊聊。
次日天还未亮,副将就站在门口叫醒了她。
“将军,将军——”
邓夷宁一个弹射坐起,用力过猛,她用力摁着太阳穴,说道:“进来。”
副将递给她一碗糖水:“将军,解酒的,喝了吧。”
她接过,仰头一饮而尽,有些过分甜腻:“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昨晚大家都醉了,是我托盥洗房的大娘把将军抬回来的。”
“多谢,”邓夷宁翻身下床,松了松筋骨,“对了,他们今日有何打算?”
“还不清楚,除了侯鸣文还未出门,其余各营的主将都已经出发前往各自校场,兄弟们也都整装完毕,随时等候将军命令。”
“让兄弟们在校场集合,我去找侯鸣文。”
侯鸣文没出门,邓夷宁就打算在他门前守着,值守侍卫也不敢将她赶走。连打数个哈欠后,没等来侯鸣文,倒是先见到了啮狼营主将张寒良。
他不怀好意地打量了一番,调侃道:“女将起这么早,昨晚我瞧你可是喝大了。”
邓夷宁没给他正眼,说道:“习惯早起,但将军起得不是更早吗?”
“起得早也没有女将有心,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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