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来都来了,放一个也没事。”邓夷宁说道,沿着河边往下游走去。
李昭澜急忙追上去。
下游有些冷清,柳条垂在水面,勾起少许鱼儿的好奇,在水里上蹿下跳。方才路过一个摊位,邓夷宁买了最大的那个,下笔前她迟疑了很久,终究是什么都没写上去。
河边有不少鸟儿停留的痕迹,她蹲下身,手中的花灯迟迟没能入水。抬头望着月亮,四周都是星星,却只有一个月亮,她想,幸好月亮还有星星。
弯月是努力的过程,圆月则是结果,世间并非事事都有结果,就比如她自己。
她垂头看向花灯,若不是有王妃这身份的庇佑,她真的难逃一死。虽然她对李昭澜没什么感觉,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个卑鄙小人,借着李昭澜的名头四处诓骗。
其实她根本就不会办什么案子,每次都是空口说大话,然后指使他身边的人替她办事。审问也是,除了诓骗就是威胁,根本没有任何技巧,还大言不惭要借着这桩案子替父亲洗清冤屈,简直是可笑。
邓夷宁就这么蹲着,情绪起伏越来越大,眼眶逐渐红润,手一抖,花灯翻了。
一颗泪珠落在花灯之上,加速了它的沉没。
随之而来的沉闷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惊动了栖息的鸟儿四散飞开。
哭声中,隐约听见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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