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夷宁问:“他说什么了?”
大黄狗仰头见多了一人,自觉将后腿放到了季淮书的鞋上。
“他承认自己的确去了遂农,但没有杀赵振,因为他根本没有找到赵振在哪儿,之后就去梁川找那个医师。青禁台证实了他的话,那位长老确实见过他。”季淮书看了眼脚上的黄狗,微微收了收,结果那狗又凑了上来。
“那就奇怪了,田明风承认他杀了洪大宝和刘仲仁,却始终不承认他杀了赵振,这显然没道理。他都杀了两个,也就不在乎要不要多一个,他没必要否认。”邓夷宁微微抬头,脸色阴沉下来,“田明风离开沧州的目的就是去杀赵振,他的说辞跟耿聿司几乎一模一样,都说没见到赵振。看来,就是赵振待在县衙隔壁小院时,这两人前后脚去的遂农,这也就说明,跟踪我的人一直都在。”
季淮书沉吟半晌后开口,替嫌疑人开脱:“前几日跟踪你的是周澹一那小子,但他离开后我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人,莫非是跟踪之人离开了沧州?”
“还不清楚。”邓夷宁顿了顿,抽回脚,“先回去问问魏越,遂农可是有什么变故。”
大黄狗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尾巴摇着摇着就跟了上去,一直跟到家门口。邓夷宁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怎么,要跟我回家?”
黄狗叫了一声。
邓夷宁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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