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适猛地抬头,两行泪滚下,他慌忙转身拭去,回身又重重点头:“是!”
邓夷宁还是不信,只厉声质问:“当时你为什么不说!你若是说了,也许赵知县不会死!”
“我不知道……王妃,下官愚钝,下官不知道啊!下官不知何人会对他痛下杀手,若是早知有今日,那日我便当众承认,舒梅姑娘是我杀的,下官愿意替知县顶罪!”
“你——”邓夷宁双目含泪,恨铁不成钢,愤愤收剑回鞘,“你是何时发现的,在何处发现的,说清楚。”
安适眼神涣散,压下心中慌乱:“就在衙门,就在衙门里。”
邓夷宁想起上次有个衙吏说自己见过赵振杀人,她心下一沉,看来是真的了。她问:“怎么杀的,你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确实是舒梅姑娘。”安适垂着头,声音断断续续,“赵知县平日里不会让舒梅姑娘来衙门的,毕竟她身份特殊,恐落人话柄,可那日是两人相识的日子,想来应是破例了吧。”
邓夷宁皱眉:“他二人相识的日子,你为何会知晓,是听谁说的?”
“知县亲口告诉我的,”安适吞了口唾沫,急急答道,“相识后的每年四月十二,知县都会早早离开,说是……”
邓夷宁骤然打断:“慢着,你是十二号那日看见赵振杀害了舒梅?就在衙门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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