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仲仁额间渗出细汗,声音陡然拔高:“为何,为何为了那赵狗污蔑于我!你们到底有何居心!”
“何来污蔑?你是自己说要带赵知县回州衙,可他身为知县,就算身陷罪案,理应由刑部缉拿,大理寺复审,都察院监守。你凭一张官印檄文,越过三司干涉查案流程——”
“其一,不知你官印是真是假;其二,不知你檄文为谁手书;其三……其三,前夜我救你一命,身负重伤。你不但不报恩,反倒威胁于我。不管哪一条,你都是一个死。”
“身为将军,保护弱小百姓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刘仲仁口不择言,说他不怕死是不可能的,这大好时光他还没洒脱一番,如此无凭无据死了,岂不白瞎了这么多年攒下的银两。
他哼了一声,转性开口:“不是我要杀赵振,是沧州州府要杀他!”
“你有何证据?”邓夷宁双眸一眯,追问。
刘仲仁咳了两声,呼吸急促,还是硬撑着抬头:“并无,但有一人知道。”
季淮书暗自上前,面色凝重:“谁?”
“清风街巡按司主事,洪尚康。”刘仲仁又咳了两声,继续道,“但他并非洪尚康本人,而是洪大宝。”
“洪大宝?又是替考入官?”
“替考?”刘仲仁仰头大笑,“他洪大宝若是真有这等学识就好了,还能想出替考这等法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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