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邓夷宁屏气凝神,目光紧紧追随着楼下动静,不敢大意。
陆英走近那男人,对方还想嚷,手才抬起来就被陆英一脚踩倒在地。动作看似随意,实则狠厉,脚尖准确地踩住男人手腕,只听“咔嚓”一声,男人疼得直抽气,连哼都哼不出声。
陆英轻声道来,却令人不寒而栗:“既是酒后失言,便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今日这事儿,琼醉阁记你头上了,奉劝你做人低调些。”
那男人疼得在地上打滚,却仍旧死性不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抄起地上散落的铜壶,就要朝陆英砸过去,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你算什么东西,敢跟小爷我叫板?谁不知我刘嘴的名声,这婊子在你身下浪过不少次吧,这么护着——”
话音未落,楼梯半腰的徐知宣出了手。手中甩出两枚小刀,直击那铜壶。酒壶脱手而出,砸在地上哐当作响,那男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陆英一把揪住后领,猛地一扯。
“再敢动手,就把命留在这里。”陆英声音不大,却听得众人毛骨悚然。看客们都不约而同地往外散去,生怕惹了这几位公子。
曲锦在一旁抽泣着,瞥见跪在地上的丫鬟,不解气地扇了她两巴掌,她如今这副模样,便是拜这丫鬟所赐。接不了客,这月的银两不能如数上缴,不知鸨母会如何惩罚她。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