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丫鬟从后院走来,递给她一个红木匣子。钱夫人起身接过,走到邓夷宁身侧,将那匣子轻轻放在她手边。
“方才是我唐突了,叫宁娘子平白看了一场笑话,这点薄礼权当赔罪。宁娘子初来乍到,若往后需要钱府照拂之处,大可不必见外。”
邓夷宁垂眼看去,那木匣子雕工细致,连锁扣都嵌着细金,光是外观便知其价值不菲。她抬眸看向钱夫人,也挂上一抹笑:“内宅之事本就不该由外人置喙,今日叨扰已久,怎好再收夫人厚礼。”
钱夫人望着被推回的木匣,眸光微动。
邓夷宁却像是浑然未觉,只起身理了理衣袖:“何况,无功不受禄,贺某初来乍到,却也知道礼数,知道钱府高不可攀。今日能进来瞻仰一番,全是钱夫人心善,与别的无关。”
钱夫人盯着邓夷宁看了一瞬,目光不似先前那般温吞,第一次真正直视眼前这个外乡人。半晌,才淡淡一笑,将那点被拂了面子冷意重新押回去。
“既如此,便随宁娘子的意。”
邓夷宁闻言,微微颔首:“多谢夫人款待,时候不早了,贺某便先告辞。”
她说着就要走,钱夫人忽然跟上两步,温声道:“宁娘子难得来一趟,不若留下用过午膳。小厨房今日备了些本地美食,虽不值几个银子,却值得一试。”
邓夷宁回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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