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夷宁一脚踏进牢房。目光落在那道蜷缩的身影上,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昨日摔倒的妇人。
“击鼓的是她?”
狱卒缩了缩脖子,唯唯诺诺道:“回王妃,正是此人……今早被衙门带回审问,一直闭口不言,直到半个时辰前昏了过去。”
邓夷宁眉头紧皱,蹲下身打量妇人的情况,问道:“我记得她有个包裹,包裹呢?”
狱卒没料到王妃认识这人,这下更害怕了,磕磕巴巴道:“包裹……包,包裹在——王妃,小的真没见过什么包裹,小的只是奉命看管犯人,其余真不知情。”
邓夷宁伸手探了探妇人的鼻息,确认还活着,视线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瘦削的手腕上布满青紫勒痕,小臂上是被人抽打过的痕迹。她眼神一沉,冷声质问:“她为何击鼓?你们为何无故用刑?”
“小的不知,只是听闻上头的人传话,说她什么也不说,就是要面见圣上,小的真的不知。”
李昭澜慢悠悠开口:“不知?既然不知,衙门为何要打人?屈打成招吗?”
狱卒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话不成句。
“行了,没听见王妃方才说包裹吗?去找啊,原封不动给本王带回来。”
狱卒连滚带爬,消失在两人面前。
邓夷宁瞧着那妇人的惨状,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