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莺愣了一下,探头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邓夷宁,迟疑道:“可是……可是王妃她……”
“一个大夫而已,让他进来。”
春莺不敢再说,连忙退后,不多时,大夫便领着药箱进了屋子。
李昭澜侧身坐在床边,床上的帘子被尽数放下,只露出一只苍白的手,上面放着一层纱。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知晓吧?”
大夫一愣,随即连忙躬身应下,坐在床边的木凳上,将手搭在邓夷宁的腕上。
片刻后,大夫眉头微皱,手指按着邓夷宁的脉搏,似是有些疑虑:“王妃的脉象很弱,跳动毫无规律可言,应是中毒迹象。”
“什么毒。”
大夫神色有些不安:“小的……真不知道。”
房间内空气顿时凝固起来,李昭澜抬眸看着他,眼神深幽:“你再说一遍?”
大夫的指尖轻轻颤抖,额头渗出冷汗,躬身低头,语气中尽是踌躇:“王爷恕罪,小的行医数载,当真未见过如此奇异脉象。按脉象理应是高热引发神志不清,但王妃身体发寒,脉象也极为有力。若是身上有伤,想必应是一片乌黑。王爷可派人去南雁楼瞧瞧,那里多的是奇珍异宝,许是有人见过此毒。”
他顿了顿,硬着头皮道:“不过,小的可以先开一副退热的方子,让王妃的症状暂缓……”
李昭澜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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