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嗤笑一声,刺得邓夷宁心口生疼。随后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高举,扬声道:“邓氏勾结外敌,意图谋反,如今证据确凿,王妃还是安分些为好。下官念在你方入昭王府,这话还能说得缓些,若换了旁人,此刻早该在诏狱。”
“既是谋反,叛军何在?若有私通,外敌何处?”邓夷宁一字一句,语声冰冷,“我邓氏一门世代忠烈,为国镇守边疆,宁愿尸骨葬于战场,也绝不会做出叛国之事!御史大人可要对今日所言负责,否则来日我邓氏定要同您问个清楚!”
“王妃这是为威胁下官不成?这话莫说太早,邓毅德私通外敌,王妃曾是军中执掌兵权的将军,莫非亦是同党不成?”御史上前一步,挥手示意二人将横刀放下。
“御史大人,本王今日成婚,你却无故带着兵马来王妃府上抓人定罪?可本王瞧见这廷尉都未曾召见,怎就在此草草定罪?”御史心一凉,正要解释,李昭澜却已经迈步上前,垂眸看着邓夷宁,低声道,“有什么事进了宫再说,爹娘现在这模样——先安顿好他们。”
说完,李昭澜再次转身看向御史,抬手取过他手中奏折,翻了两页后随意道:“御史大人,太后方才还在宫中念叨着,新婚之夜让本王好生与王妃共度良宵。这三更过了不过一半,你们便带兵闯府兴师问罪,试图大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