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澜像没听懂似的,反而凑前一步,低声道:“涔涔,你我迟早是要成亲的,今日难得登门造访,不若坐下聊聊。正好也趁机与伯父商议婚期,不能空着手来,也不能空着话走。”
邓夷宁不知他从何处听得自己乳名,只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头上那支白玉发簪停留片刻,道:“簪子不错。”
说罢转身入屋。
房间内有准备好的衣衫,颜色粉嫩淡雅,不是邓夷宁喜欢的样式。她走到铜镜前,望着镜中那张淡漠的脸,抬手解下披风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快速收拾一番,她挑了件相对素雅的衣裳,将长发简单束起。望向木盒里的簪钗时,略微犹豫,最后挑了根白玉簪插上。她本想去找李昭澜说些话,却在路过堂屋时,听见男人的声音。
“太后旨意,婚期定在下月初。”
邓夷宁微微一顿,眉梢不动声色地抬了抬,这可不是她故意偷听的。
邓毅德皱眉,有些不满,道:“这婚房宅院,婚服礼冠都还未定下,太后为何如此仓促?”
“您也知道,这外头流言四起,太后忧心再拖影响名声。”李昭澜随意笑道,“太后高瞻远瞩,圣旨下达前,已着人将昭澜殿修缮一番,宫外也备有一处新宅。届时大婚宴席设于宫中,当晚听从太后旨意留在宫内存福,日后将军若是想住宫外,我自听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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