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面上依旧不见风雨。
他总算来找她算账。这几天在脑海里翻涌的措辞再次排山倒海跳出。
该死。
他怎么挑一个周克骐不在的日子来。宗勖白要是真做出什么,都没人敢护着她。
她心里的弯弯绕绕宗勖白了如指掌,他牵住缰绳,停在郑贝青面前,看人的眼神很压迫,唇角却勾起绅士微笑:“做个交易。”
郑贝青挑眉,知他来者不善,以为他会发怒质问把和橙藏哪里去了,结果他慢悠悠地要跟她做交易。
他这模样好像压根不在意和橙逃走了,一如既往光鲜亮丽,就是面容瞧着似乎有几分憔悴。
仔细想想,他能如此从容淡定也不奇怪。
作为集团继承人,自小浸身于名利场,见惯各式风波,他本身又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待人永远礼貌绅士。
表面风轻云淡,心底步步筹谋,盘算周全。
郑贝青不知他想做什么,但知自己不能步入他的圈套。
“跟我有什么交易好做?我没地产没房产没商业头脑。”
“谈这些就庸俗。”宗勖白唇角的笑更浓郁了些,像是提到什么宝贝:“身外之物怎么能跟和橙比。”
又戏谑地问:“你帮她逃,怎么不一起逃?”
郑贝青深吸气,“如果你是想以此做交易,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宗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