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开元那里,她已经是祸害的形象。
和橙微微叹息,她不希望他为了这件事情和父亲闹翻。
春节回来,宗勖白带和橙见了花城的朋友,是一对情侣,女生要考港大研究生,前来面试,几人便一起吃晚餐。
和橙是第一次见到相貌如此纯的女孩,像一涧清澈的水,姓池,单名绿字。和她男朋友沈序秋坐在一块,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就是称呼有些奇怪,池绿喊沈序秋小叔。
男人看上去并不老,跟宗勖白差不多年纪,气质更雅痞,瞧着不太平易近人。对女朋友倒是极好,给她搛菜,她吃到不合胃口的菜,立马伸手去接,让她吐出来。
“这是鞑靼生牛肉,想什么呢?没看清就吃。”
生牛肉混合生蛋黄、刺山柑、洋葱,池绿不习惯吃这类菜。
沈序秋拿餐巾擦拭她唇角,“喝点水,漱口。”
池绿接过他递来的水杯,又将水吐到他手里的空杯,“我看你也有吃。”
沈序秋笑了下,“看我吃你就吃?”
男人聊男人的事情,女人也有自己的话题。
和橙问池绿,为什么喊男朋友小叔。
“哦,因为他小时候寄养在我家。叫习惯了,就没改。”
原来还是青梅竹马。
和橙笑笑地跟池绿说,她们的名字都是一种颜色,听奶奶讲,她出生前连日阴雨,然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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