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们现在算是各取所需。
她求得一份建立在他痛苦之上的快意,她们达成了逼他放手的初衷。
至于和橙,或许是逼不得已,无可奈何,又后续是心甘情愿。
容眠也挺可怜她。
容眠做了美甲的芊芊玉手撩了撩青丝,别在耳后,“今日谁受屈辱还不一定呢。”
“高高在上的宗先生,被女人玩在股掌之中的感觉如何?”
“既然她把你推给我,我们要不顺势在一起呗,我也不介意你们这一段……”
宗勖白冷冷地瞥她,没再应话,转身离开。
幽静的用餐厅,容眠莫名毛骨悚然。拿出手机,给头像是一轮圆月的人发消息。
二十四小时开放的智华图书馆,这个点座无虚席。
港大的冷气像不要钱,越晚人越少,越冷,和橙身上只穿了件单薄连衣裙,皮肤被冷到起疙瘩,她搓了搓手臂,打了个喷嚏。
目光落在笔电密密麻麻的数字,整整有三分钟,眼睛一动未动。
她不想回别墅,公寓也回不去,没地方去,便来图书馆。手机早就关机,没人能找到她,打扰到她。
炳叔不知公寓里发生了什么事,被宗勖白一通电话喊回来,见他冷着脸从电梯里走出,耳边挂着手机,但似乎一直无人接听。他长腿来到地库,往宾利后排坐。拉上车门,整个车厢陷入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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