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是要回到互不相干的正确轨道。
她是知道的。一直知道。
但当他的家人温和礼貌提醒,她贫瘠的情绪感到羞耻。
宗舒怡看向陈嘉欣,“妈妈,既然是哥哥的女友,用不着你和爸爸操心。”
陈嘉欣抿唇笑笑,“正因为是阿勖女友,我才操心呢。就怕阿勖亏待了人家。”
“怎么可能亏待,哥哥对和橙可好了。和橙去年生日哥哥送她一顶祖母绿王冠,这可是德国亨克尔公主旧藏,在苏富比拍卖创下天价拍卖纪录,和橙喜欢烟花,哥哥找了海事处,跨部门审批,在维港放了一个小时的烟花秀,半个亿化作漫天烟火,白白烧在夜空里,妈妈,哥哥可会哄了,您真是瞎担心。”
陈嘉欣笑盈盈听着,放下筷子,再次提及,“总之,和橙你有需要尽管找我和开元。”
和橙下午无事可做,独自逛庄园,来这好几天,都没好好看看。
庄园占地辽阔,风光迤逦,一隅大片玫瑰园长势繁茂,繁花错落铺展,她问过宗舒怡后拿了剪刀,编织篮,剪了一把玫瑰,静坐在旁侧石凳细细修整花枝。
落日徐徐垂落,霞光漫过整片玫瑰园,落满肩头与篮中娇艳的花瓣。
指尖骤然被花刺刺破,细小血珠慢慢渗出来。和橙敛目,搁下手中花枝,望着指尖发愣。
晚风裹着玫瑰淡香略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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