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韧的皮肉感受到冰冰凉凉,不适应地轻拢。
底下传来他低低地笑,“唔准喐,忍忍。”
从小到大,她自己都很少亲眼观望,而他如此自然。
羞涩和不自在超越其他,面颊滚烫绯红。
“比昨天好点。”
宗勖白探出,抱住她,又爱不释手地亲了亲,“好烫。”
用侧脸感知她的面颊,垂下的眼睫,眼里的欲色化不开,轻睨她白里透粉的肌肤,故意问,“生病了?”
和橙阖着睫,吞咽了下,脸蛋埋进他长颈,鼻尖碰着他的喉结,学着他平时对她的亲昵,也微微蹭了蹭,像猫儿的爪子,宗勖白喉结滚了滚,唇角勾着笑,嗅了嗅她的黑发,“好甜,怎么睡一觉,更甜了?”
昨晚睡前,他搂着她说好香,怎么沐浴露在她身上完全是不同香味,他像有瘾似的,抱着她吸了好久。
“我怎么闻不到?”
“你自己当然闻不到。”宗勖白的唇沿着她的长颈,锁骨往下,停在脆弱的皮肤,舌尖轻佻吮含。
和橙羞得捂脸,躲也没地方躲,不由得弓身,他锲而不舍地追上,摁住她的脊背,不让她逃,黑色的发贴在雪色肌肤,色彩冲突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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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雾荷一大早就被送去学校读书,和橙今天没伴,四肢酸痛不适合滑雪,被宗勖白安排去泡温泉、按摩。
酒店工作人员把和橙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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