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勖白揉揉她的发顶,“睡吧。”
和橙没说话,只看着他,澄澈的眼瞳里有一丝她自己察觉不到的幽怨。
她很少用这种眼神看他,他挑眉,“怎么了?这样看着我。暂时不能陪你睡,京市那边的工作要开始了。”
和橙深深地皱眉,哦了声,阖目酝酿睡意,没几秒,脸颊被捏,她吃痛地睁开眼,眼神更加幽怨。
宗勖白俯身,亲了亲刚才捏疼的脸颊,“有心事?不要憋着,说。”
他比她年长,阅历丰厚,又极能看透人心,总能一眼洞悉她所有心绪。
她知道自己瞒不了,一时又想不到能糊弄他的理由,双手握着盖在肩膀的被褥,欲言又止,最后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气音说,“宗勖白,我好像有点坏了。”
宗勖白从胸腔发出一声疑惑地嗯,又凑近一点点,以为她在开玩笑,高挺的鼻梁亲昵蹭着她的鼻尖,嗓音有点蔫坏,“哪坏了?”
和橙捏着真丝被,有些难以启齿,嗓音委屈,“就是,我刚刚想上厕所的,但是一直尿出不来。”
说到后面,她嗓音有些哽咽,眼睛水汪汪,泫然欲泣。
宗勖白一愣,这是她第一次朝他诉说自己的难受,暴露身上的柔弱和害怕,梨花带泪的眸吓到他,他几乎一瞬严肃起来,“对不住,我看看。”
和橙拧眉,“不要不要,你看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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