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宋知停屈膝帮邱雾荷穿雪鞋,邱雾荷双手撑着凳子,欢喜地看着哥哥的后脑勺。
和橙被这一幕吸引,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身侧垂眸睨她的宗勖白已然屈膝在她面前半跪下,和橙差点亲到他的额头,她的左脚被他握住,他低着睫认真帮忙穿厚实的鞋,“和橙,想要什么,就开口。”
“你说了,我会很高兴。”
和橙明白,宗勖白误会她羡慕邱雾荷有哥哥帮忙穿雪鞋。
“不是,我没有……”
她低声解释,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看愣。她很不自在,一向高高在上的宗勖白居然屈膝,专注地帮她穿鞋,外人看见非得大跌眼镜。
邱雾荷会滑雪,选好雪服后拉着宋知停去了高级道。
和橙没玩过滑雪,要去新人学习的初级道,虽然请了教练,但宗勖白还是亲历亲为,教她一些简单的理论。
她听明白了,实操起来却很困难,压根不敢走,愣在原地局促地看着他。
宗勖白戴着护面,只露出一双桃花眼,眼底的笑意隔着玻璃也令人心神荡漾。两只手拉住她的,“我带你滑几次。”
他是一个好老师,无论是教她骑马、高尔夫都对她很温柔有耐心。
边缓慢滑动边教她如何使力,如何动作。
来来回回好几次,和橙学会了一点点,腿也累了,原来滑雪那么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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