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伫立在车边,他站得笔直,大冬天的,还穿着行政夹克,一丝不苟的板正模样,目光炯炯,见了他们立刻开口:“宗生好,先生有点事情还在忙,让我来接你们。”
宗勖白颔首,一贯的礼貌温和,松弛淡然,“刚交接,肯定忙得脚不沾地。”
和橙大概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刚刚在飞机上宗勖白提起过,这一趟游玩由他表哥宋知停招待。
开宗集团控股的资产遍布全球,在京市也有很多置业,宗勖白母亲是京市人,时不时上京休养,父亲便在内环购置了几处院子,由于常年无人居住,交给宋知停管理,每次宗勖白过来,都会差人打理。
说话的是宋知停的秘书,姓温,
“是。三小姐还在学校上课,听说您要过来,开心得不行。”
宗勖白有些无奈,“她是想着终于能出来玩吧。都高三了,还整日想着玩。”
温秘书笑笑,脸上难得有宠溺感,“三小姐还小孩心性。”
工作人员将手里的行李放进红旗车后备箱。
温秘书开车,带他们出了机场。
此时,天还未黑,车窗外,天幕压得很低,绵密细雪飘在光秃秃的枝桠、柏油路面,远处的楼宇轮廓被雪雾晕得柔和,天地间是清寂的冷白。
风掠过车窗,带起细碎的雪沫,车子开了很久,摩天楼宇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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