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真如她们所说,只是教她如何玩,第二局开始真正赌牌。
郑贝青说她要当荷官。
几人心想,该不是想给和橙放水,毕竟坊间都说,‘荷官是上帝’,掌握生杀大权,不过和橙初出茅庐,第一局玩得一塌糊涂,再怎么放水,估计也放不明白,她们也就没当一回事。
郑贝青洗牌。
桌角的筹码堆得整齐,平时最小注五千,上不封顶,但眼下不是在□□地点,何况她们背后的男人有钱,玩得更大。
最小注是二十万,和橙将二十万筹码,推到注区。
桌上其余四人噗嗤笑出声,有人说:“和橙妹妹,倒也不必如此为宗生省钱。”
郑贝青从牌靴中抽出一张弃牌,再依次给每人发两张暗牌,最后给庄家发一张明牌、一张暗牌。
和橙捏着自己的两张牌,慢慢摊开一角,5和8,点数13。
见和橙迟迟不动,郑贝青提醒:“你当前点数13,可选择要牌,停牌或加倍下注。”
和橙说要牌。
这一局和橙输了。
接下来几轮,她垂眸默默记下每一张发出的牌,高牌、低牌、中性牌,在脑中分类计数,推算剩余牌池的点数分布。
输了五局后逆风翻盘,众人都打趣和橙运气来了。
和橙笑笑不语。
她发现一个算牌的方法,可以推算牌池走势。
运行计数达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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