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妈还是不太明白,但瞧着和橙不是那么担心的模样,猜测应该伤得不重。
也跟着打趣,“幼稚?我怎么看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呢。先生一向稳重。”
和橙没搭这句话,只笑笑。
她是没机会见宗勖白发疯的样子。
拿了冰块回到房间窝在沙发用平板看动画片,大概二十分钟,响起敲门声,她将动画暂停,前往开门。
宗勖白站在门口,头发是湿的,身上的真绸睡袍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冷白的性感薄肌,那双含春的桃花眼似被水洗过,乌得发亮。
和橙不自在地移开目光,随意地问:“怎么不擦头发?”
宗勖白瞧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裙摆翩跹。他笑了下,把门带上,“怕你等久。”
睡袍的袖子很宽,和橙细心地卷上去,原本冷白骨感的手肘一片红肿,青筋蜿蜒。她拿了搁置在冰桶里的冰敷袋,敷在烫红的地方。
宗勖白目光落在她的脸,黑发蓬松地垂下,长睫敛着,面颊晕着淡淡娇粉,柔嫩的唇像一朵亟待采撷的蔷薇。他看了好一会,单臂将她捞到腿上坐,和橙被打断,不可置信地拿着冰敷袋,“干嘛呀。”
男人真的是只有挂在墙上才安分吗?
宗勖白唇角勾起弧度,“敷吧。”
和橙眨眼,耳根子红透,想到昨晚在车里的旖旎画面,心乱了,加速涂药膏,空气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