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勖白一袭白衣慵懒倚着车头,左手捧着一束橙色鲜花,低垂着目光,右手划手机。
他身侧是高耸入云的茂密竹林,风过竹梢,翠浪翻涌送清响。一袭白衣挺拔如松,与青黄竹影相融成画,那份清冷矜贵,却又与周遭黄土青山,生出一种疏离又惊艳的格格不入。
他似感应到什么,抬头,唇角弯弯。
和橙小跑走向宗勖白,看见他便忍不住看他唇,他的唇形很好看,可这么好看一张唇,昨晚却吃了不该吃的地方。
她脸蛋酡粉,移开视线,找话题,“你怎么……”
她下意识就想客套客套:你怎么不进去,反应过来后灵活换词:“穿得那么漂亮?”
宗勖白歪歪脑袋,似乎对她这句话有点疑惑,眼尾缱绻:“我平日里穿得不漂亮?”
“不是,因为你昨天的漂亮衣服烧坏了,你这新衣服镇上买的吗?”
天气寒冷,他身上依旧是西装三件套,十分绅士优雅。和橙有些疑惑,镇上居然还有这种货色的西服套装吗?还是他骨架好,把便宜货撑起来了。
“从香港到这,高速只要四个小时左右。”
和橙惊讶:“你叫人送来的?”
他的行事作风有时候还真是怪为难人,衣服被烧毁,不想穿劣质衣服,连夜让人送衣服过来。
宗勖白颔首,“炳叔提的东西还行么?奶奶应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