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团火焰被宗勖白掌控着,许久不灭,缓缓移到抬起的衣袖下方,焰火与白色形成强烈冲击,像银杏叶掉落雪地里。
雪地被银杏沾染,先是角落,逐渐往中心漫延,冒出轻烟。
和橙看愣了,一股焚烧的味道刺入鼻间,她肩膀瑟缩了下。
火势越烧越旺,将雪地啃噬,露出修长冷白的腕,大片烧枯的面料掉下。
宗勖白抬头,神情依旧淡淡,含笑的乌眸睨着和橙,眼瞳里蕴着冷湿,像磷火浮在腐木上。
他笑,腐气从眼角渗出,仿佛湿苔藓一点点把她裹住,她喘不上气。
他幽幽启唇,“是这样么?”
和橙冲到他面前,双手拍在燃烧的衣料,“你干嘛。”
扯着他的臂往盥洗台,水从龙头里淌出来,浇湿破烂不堪的衣袖,水花顺着他的臂蜿蜒。
不过短短几秒,火势碰着干燥的面料,漫延极快,半截衣袖都烧没,边缘焦黑卷曲。
冷白的手肘被火舔过,红得发亮发肿,皮肤底下隐隐透着血丝。
和橙紧紧攥住他的腕,沥沥水面也冲洗着她冰凉的手背,她眼皮突突地跳。
烧毁的衣袖令她毛骨悚然,心有余悸,他怎么伤害自己都能毫不手软。
他真是,外表斯文得体,内核危险疯批。
挤在洗手间的男女,双倍体型差看着异常刺眼。
叶言之怒发冲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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