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橙被困在真皮椅和他之间,轻轻地抖,喉咙几乎发不出字,他一边弄她,一边说浑话,她头皮发酥,心尖随着他的舌和掌一颤一颤。
“多弄几次,你会爱上我,是不是?”
“中意我好不好?我很会弄。”
和橙想哭,睫毛挂上生理泪珠,又羞耻又害怕,话断断续续从喉咙吐出。
“宗勖白……能不能不要欺负我。”
泼天的欲,随着她颤抖乞求的声,不得不停下。
他抬头,嗓有隐隐的兴奋和嘶哑,“喊我什么?再喊!”
她撩开眼皮,泪瞳里盛着一张渴望的艳丽俊脸。
她的声带着鼻音:“宗勖白。”
他心满意足,微喘着将她拥入怀,将堆积的褶皱面料扯下,怜爱地亲亲她的耳朵,低低笑,满是缱绻温柔:“好不禁弄,这就受不了,这不是欺负,是爱。”
他高挺的鼻骨,蹭蹭她滚烫的面颊。
“你同我闹,我没意见。但不能提分手,没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牵手,亲吻,做.爱,多亲几次,多做几次,感情都是这样来的。”
“你看刚才。”他舔去她睫毛的水:“你很享受我。”
这些浑话,又一次颠覆了和橙对他的印象。他这两天才在她面前重新建立的斯文优雅,再次幻灭破裂。
他认真地睨她,疼惜地摸摸她委屈的脸,绅士礼貌地问:“还要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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