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的浅白月光映照在宗勖白的脸,他望向她,冒着凛寒的乌眸温柔了几分,凝着明亮微光。
“淹。”
和橙踩着岸边的石板蹲下,听着宗德明呛水咳嗽的声,有些于心不忍,但一想到他刚刚说的那些话,以前做的那些事,心一狠,摁住他的头往水里淹。
既然警察管不了他,法律管不了他,那警察和法律也一定管不了她。
水面咕噜咕噜冒泡,宗德明狼狈地匐在岸边,双腕被钳制,每次挣扎浮出水面,都被摁下去。
也是这样一个满月盈盈的夜晚,物理老师的压迫,她无法喊出口的惊恐,浑身的力气涌聚在丹田,只为使劲将老师推开。
“和橙。”宗勖白察觉她眼眸里的失神,轻声唤她。
扼住她腕,抬起,宗德明的脸终于从水里浮出,咳得要命。
和橙迷茫失焦的眸呆呆地望向眼前这张俊脸,夜色勾勒他斯文凌厉的轮廓。
她失温的眸逐渐回焦。
仿佛山间的雾被风吹散,不好的回忆跑远。
隔着时间和空间,沉静的宗勖白将她从久远的晕眩里拉回现实。
回到库里南后座,和橙彻底回神,冷静地琢磨宗勖白突然出现的事,她要怎么解释原本在老家的自己,突然在宗德明车里?
难道要说宗德明去老家把她劫来了?
她心虚又不安地绷紧双肩,脊背单薄成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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