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个多月前在香港的青春少年完全两模两样。
她还没应声,叶言之腾地起来,三步作两步过去,“怎么是你?”
派出所的人派车将他送到这里,说有人要见他,没想到是和橙。
他开心极了,像做梦一样,紧紧抱住她。
和橙吓坏了,怕身后的宗勖白看见会迁怒,慌忙把他推开,他被推开后,眼里闪过一丝黯淡,“橙橙,你是生气了吗?”
“你气我可以,别气坏了身体。”
不经意地抬眼,推门边边有道白色身影,是宗勖白,他正松弛地倚着推门,宽肩窄腰,白色衬衫矜贵斯文地贴着紧实有劲的腰线,流畅得像线条画,低头从瓷盒里嗑出一支烟。
平静淡定得仿佛一个局外人。
叶言之皱眉,急急地问,“是他送你过来的?”
“你不是答应我不跟他来往了吗?怎么又……”
和橙顺着目光,正好宗勖白抬头睇过来,青天白日里,那双冷淡的乌眸像覆了层霜雪,阴恻恻,他嘴角衔上了支烟,无所畏惧地点燃,隔着层薄薄的白色烟雾,沉沉地凝她。
她瞬时从头到脚都是冷的,像被冰水浸泡。
那双黑隆隆的眼瞳漠然地移动了,贴着叶言之的脸,他被如此幽暗的眼神一蛰,肢体僵硬,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如同闯入冰天雪地,被冻得无法动弹。
叶言之强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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