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个理由:“没想到话题。”
“需要什么话题?你随便讲我都爱听,之前我们不是聊得很好?”
以前身份不一样,她当他是资助人,敬他尊重他,什么话都能接上。如今,身份变换,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同他相处。
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学校,和橙度日如年,一路上都没遇到几个人,进入校园,人影才热闹起来。
这个时间差不多上早课,校园学生步履匆忙。
眼看终于要解放,她准备挣开他的手,忽然听见他说一起去食早餐。
和橙一颗心再次吊到嗓子眼,被冷风呛一喉咙。
去附近的西餐食堂吃早餐,他身上没钱,刷和橙的八达通。
牵了一路的手终于松开,她手心冒了不少冷汗,有点僵直,她用力握紧黏糊潮热的拳头,又舒展开,趁着宗勖白不注意,偷偷地在校服上蹭掉他的痕迹。
找到座位的宗勖白突然回头,彼此对上视线,她心虚得不行,立在原地瞪圆眼睛,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将手放在身后。
她的校服是蓝白色,手心蹭的角落恰好是白色,一片湿洇很明显。宗勖白眯了眯眼,看了她片刻,让她过来。
宗勖白吃东西一如既往斯文,咬了一口吐司。
“我挺中意这样,早晨从山顶散步陪你回校,一起吃个早餐,你去上课,我去公司。”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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