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坠隔着衣料摩挲她的皮骨,像有什么重物压着她的皮肉。
和橙苦笑没应话,说了声谢谢,将古币放进衣服里面,冰冰凉凉的古币贴着皮肤,刺骨的冷令她倒抽了口凉气。
出门时,天空阴沉沉,冷风裹挟着毛毛细雨落在身上,和橙浑身毛孔被冷风灌得通透,打了个冷颤。
她没带伞,细雨落在肩膀,毫无知觉。
去中环坐15号车上山,又走了一段距离,抵达别墅时,身上沾满毛茸茸水珠,伸手一模,水珠破碎湿透面料。
她这会才感觉到彻骨的寒冷。
炳叔见她几乎淋湿,惊讶又担心,问她怎么不拿把伞,招呼她先去洗个热水澡。
和橙捏着身上宽大的校服外套,牙齿轻咬内唇肉,吐出羸弱气息:“我,想见宗先生。”
“宗生在玻璃房。您先去洗澡,我去通知他。”
“不用,我自己去。”
炳叔见和橙执意要去见宗勖白,没再阻拦,带领她前往玻璃房,按了密码锁,让她自己进去。
和橙第一次见如此绿意盎然的人工热带雨林,热腾腾的气息呼呼地往她湿透的皮肤吸附,脚下的青石路两侧铺满青苔。
雨林铺了地灯,模拟日间光照,流水潺潺,瀑布水珠四散,雨水充沛,水意漂浮。
头顶树冠层叠,一滴露珠从巨大的海芋叶片滚落,啪嗒一声砸在面颊,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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