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橙一僵,怵在原地。
有种做了坏事偷偷摸摸的心虚感。
他叠着腿,已经换上宽松的米色系居家服,领口微微敞着,与平日里的清冷白衬衫穿着不同,慵懒随性温柔,那双乌眸淡淡的,轻轻地啄着她。
她又没做坏事,为何要心虚?和橙挺直了背脊,不打算跟他交流。每次说话,他嘴里都吐不出什么好话。不是小三就是勾引,她不想再听。
瞧她沉默着朝门口走去,宗勖白眯了眯眼:“我那么大一个人在这,没看见?”
“还了债,就能目中无人?”
和橙捏紧衣角,小腿肚一转,面向他,说出了心中所想:“既然还了债,以后如非必要,还是不要联系了。”嗓音逐渐细弱:“我以为,这是心照不宣的。”
宗勖白一动未动,如同一座在荒野长出来的墓碑,明亮灯光自头顶劈下,在他背后冒起寒森气息。
他乌眸冷幽幽,唇角扯出漠然地笑,语气和平:“和橙。”
“你好像没明白一件事。我们之间,不是你说不联系就能彻底断绝的关系。”
“你以为,这些日子我是在同你玩?”
和橙心跳一突一突,暖烘烘的身体一瞬冷浸浸,疙瘩从指尖漫延后背。
她确实搞不懂他,他要是真想跟她发生点什么,在泳池里她就已经逃无可逃。可他没冲破那条线。最亲密的接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