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勖白瞧她麻木得几乎出走的灵魂,心中闪过一丝不妙,本是懒散倚着门的两步过去,蹲身,仰视她,轻声唤,“和橙。”
外头一阵冲水声响嘎然而止,如同不好的回忆被唤醒又被冲压掉,和橙的指腹蜷了蜷,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衣角,空洞雾茫茫的眼神随着又一阵水流声逐渐回温。
她垂睫,宗勖白英俊的脸在眼前放大,他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她的唇,她如死水般的心跳骤然加快,吓得臀往后坐,身子后倒,与他错开距离。
宗勖白抿紧唇,额头青筋明显地凸出,乌眸暗了瞬,他想偏要凑近,偏要覆盖,在她紧缩的瞳孔里还是直起了腰。
但是炽热的视线紧紧凝着她,压迫感迸出来,薄唇轻启,声线像细密的网,“和橙,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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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十一月是全年最舒服的季节,不冷不热。
和橙趴在桌面,晚风从窗户扑来,发尾在后背轻荡,心底和晃动的发丝一样躁动不安。
旁边的卢琪正在某红色app浏览,刷到一则有关古币的拍卖新闻。
这两天有一件名叫大泉五十的古币在佳士得秋季拍卖会拍出六百八十万港币,有人疑惑这是不是在洗钱,也有人说这品种和状态特别稀少,玩的都懂。
卢琪想起和橙也有一条用红绳串着的古币,每天晚上洗澡前都会取下。
“橙子,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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