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叔就是在这时过来的,他手机里接到宗勖白的指示,帮忙扶醉得不省人事的叶言之。
“放去车里。”
“不要!”和橙抬头看见炳叔,音量比平时大一倍,两人被吓一跳,不约而同看向她。
巴掌大的脸沁出细密汗珠,在光亮里闪着湿润,她意识到自己反应激烈,尴尬地说,“我自己打车回酒店。”
“香港打车很贵,不必要花的钱就别花了。”炳叔如实建议道。
这话确实戳中和橙所想,香港的士贵,从这去酒店要花好多钱。虽然咬一咬牙能付得起,还是有些肉疼。
宗勖白从大厦出来,见叶言之还在侍者身上,他拧眉,低估了和橙的固执。
他游刃有余地过去,“你背着一个烂醉如泥的男人在香港街头游走就不怕危险?上车。”
和橙背脊僵了下,拒绝,“不用。”
宗勖白淡淡睨她,“几句话把你吓成这样?”
“是打算以后都不同我联系了?”
和橙还没时间去细想以后,只是刚刚经历洗手间那一遭,他那番话刷新了她对他的认识,无论他是蓄谋已久还是一时兴起,目前都不太想跟他独处,不知如何面对他。
以后如果非必要,不联系是最好的。
但他是她的资助人,不可能彻底不联系,总归还是会联系的。
宗勖白那句话不知是在点醒她,还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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