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被看不见的轱辘碾了下,重重地坠落。
几乎立马脱口而出:“我有男朋友。”
宗勖白笑了,似笑她激烈的反应,又似笑这话多余,“很快就是前任了。”
她急急辩出声,“他永远不会是前任。”
他又温和地笑,但镜片下的黑眸像毫无预兆枯萎凋落的叶,那些阴死的森然气息狠狠渡入她肌肤。
低磁的嗓堪比靡靡之音。
“没关系。”
“不分也不妨碍我们拍拖。”
“他每月来港陪你一次,而我日日陪你。”
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和橙彻底崩溃,强行让自己情绪淡定,大脑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反复咀嚼宗勖白的话。
洗手间橘黄灯光劈下,铺在她惊恐又不敢置信的脸,她睫毛颤得厉害。
“宗先生,你喝醉了。”
即使亲耳听见他说这些荒唐话,即使他之前的举止和谈论都有些越界,即使她也怀疑过他是不是图谋不轨,但和橙还是下意识为他找了个理由。
他刚刚喝酒了,一定是喝醉了。
宗勖白的鼻扑出一丝笑,“警察抓酒驾还得用检测仪,你张口就来。”
他盯着她粉嫩的唇,喉结重重地碾了下,眼底沾了暗色,受了刺激般肆意吐字。
混沌蔫坏又轻佻的一字一句压上她:“我要是真喝醉,就直接行动了,不会如此好声好气同你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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