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英文发音不算标准,嗓清脆温柔,怪可爱的。
能听出来诗歌是她自译,临时上台即兴表演还能做到如此程度,头脑和反应算出色。
她的双眸依旧明亮清澈,比昨日在台上更鲜活。
宗勖白启唇:“我听得明白,挺特别。”
和橙心里暖暖的,讪笑,暗暗发誓一定要练出一口纯正英伦腔。
话题落下来。
周遭又是静悄悄。
和橙垂着眸,视线落在宗勖白竹玉般的手。
昨日演讲结束,人群里面有男生起哄:“这哪里是才艺,不算不算,重新表演。”
有人带头便有人跟风:“就是咯,起码要跳舞或者唱歌吧靓女,变魔术也行啊。”
“英文讲成这样也敢当才艺演讲,内地来的吗?”
“内地的学生应该很多才多艺啊,再表演一个呗。”
礼堂顿时充满嬉笑和起哄,闹哄哄的。
她愣在原地,局促地捏着身侧的衣摆。
不安地四处观望,隔空和台下支着额的男人对上视线。
下一秒,他缓缓抬臂,慢条斯理地鼓掌。
掌声清晰单薄有节奏。
和橙想,自己永远会记得他的掌声。
清脆声响里,她与他的目光黏在一起,镜片下他眸光微动,镇定自如的状态与闹哄的礼堂形成鲜明对比,彷佛遗世独立的雪山。
和橙当时猜测他身份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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